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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woa Abokoma - On the Road! Auf dem Weg!在路上,成了人的宿命,它成了我们的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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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6月8-12日
穿越时空的隧道,来到2009年的波恩。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UNFCCC)召开。气候变化已经引发了诸多全球性问题:沙漠化、冰山消融、洪涝灾害、土地退化、农业减产、贫困、饥荒、加剧的酷暑与严寒…… 这一周的清晨到夜晚,相关主题的大小会议遍布不同场所。从不同行业的不同角度去探讨如何“减缓”气候变暖,又如何去“适应”它?我们如何将全球气温上升控制在2℃内? 发达国家与G77国和中国之间存在着比较大的分歧。发展中国家希望到2020年,发达国家在1990年的基础上减少40%的排放,而不是以对方提出的用科学方法计算各国的减排指标,因为那样剥夺了发展中国家的发展权,而发达国家在过去几十年工业化过程中的排放量不应该被忽略不计。他们也希望在不考虑知识产权的提下能够无偿使用对抗气候变化的新技术,并得到发达国家的资金支持。而美国等少数国家则毫无诚意地希望使用曲线各种方法来抵消(Offset)本国的碳排放量,而非真正地削减。布什在台上的时候曾说:“我们不会为了减排的目标而影响国内的经济发展。”大家都希望,奥巴马政府会讲理一点。 11号的早上在会场Maritin酒店前举行了游行示威活动。大会期间绿色和平鸣响了警报,提醒大家气候变化的紧迫性。各国的民间组织在主会场休会的各时间空隙里在交通部和环保部的大楼里召开关注点不同的边会,有些小组也在晚上聚在餐馆里接着讨论,就某议题统一意见后,分别递交给各国的政府代表团或大会主席供参考采纳。他们最希望公正,并尽量为边缘群体的穷人争取资源使用权并能从低碳经济中获益。 荷兰部分国土在海平面以下,靠筑堤而成,为了对付海平面上升的隐患,其内陆开始拓宽河道,希望以后涌上来的海水能够被疏通而不会淹没海边的城市。关于气候变化的主题已经讨论了不短时间了,可是各国政府还在扯皮究竟谁应该比谁少或多排放几吨。这十多年,开了多少没有结果的轰轰烈烈的世界性会议?人们飞行穿梭于世界各地又排放了多少二氧化碳?在12月的哥本哈根会议召开之前,还要在波恩和曼谷各举行一次会议。感慨绿色和平新西兰某林业官员的以身作则,他每年只飞离本国一次,为的就是减少自己的碳足迹。 日子——6月7日
罗斯托克市郊一大片空地上布满了帐篷,是前线和后方战士们的宿营地。营地大门有木桩和木棍搭起的起降杆,有人站岗,营地四周用蓬布围起。从火车站到营地的半路有警察,他们可以拦住任何看似可疑的人进行搜查,却不能进入营地。营地的人均须自觉做到不携带违禁品,以防警察找借口闯入。营地中有大帐指挥部、网络、电台,不停向外发送着报道。吃饭问题是统一解决的,有个大厨房,饿了的人可以在饭点去领吃的。做饭的分工都也是自愿协调的,有人专门洗、有人负责削、有人当大厨、有人盛饭,当然碗盘最好自己洗。吃的自然很简单,就是菜汤、煮土豆、德国硬面包之类的。 营地里可以照相,但是不允许在高处拍摄营地整体图,怕的是敌人获得了信息,会直捣指挥部。敌人除了警察外,还有右翼新纳粹势力。他们仇视非政府组织的无国界等诸多主张,还有对外来移民的宽容。营地一面靠河,远处河面上漂浮着点点帆船。河边有一块小山包,那里是敌人最容易进入的弱点。因此战士们收集了一些木棒和铁锹,以对付听说当晚要来偷袭的纳粹。 河边的草地上正在大声播放音乐,有人喝啤酒、他们起舞。来自法国的Pierre开着他的大卡车载来了音响设备,一头RASTA发型的他坐在巨大的音响上。他的生活可以在车上解决,车厢里有厨房、小床和淋浴设备,白天用来运输并作为卖菜的摊点,晚上则更像一个音乐工作室。同行的朋友是个音乐家和职业DJ,他拿着无线话筒四处欢快地蹦跳着,不时歌唱并拨弄着碟片。光溜溜的身子上只有腰部挎着一个不大的腰包,他的胸部用红笔写着“没有钱我是自由的”。俩人两瓣屁股上各写着“G”和“8”,用来表达对发达国家一统世界的蔑视。他们都是一群爱好世界和平和友好的人,用实际行动来表达着意愿。欧洲的每一届会议他们都会参与反对活动,P说明年的日本反八国分会活动就不去了,因为机票太贵,而且日本会场各方面的限制会更加严密。 营地里到处是标语,比如“免除发达国家对第三世界的债务”、“反对跨国公司的垄断”、“反对战争”、“帮助非洲饥饿的穷人”等。有个采访统计说如果问到扶贫、和平、环境等问题,非洲是公众首先想到的地区,那里是欧洲政客和新闻媒体比较关注的地方,并非亚洲,与中国相关的新闻则更加稀少。 大卫说第二道防线也被突破了…并向昆明及其西北那片的朋友们致以问候。火车里满是人,他们赶往附近一个村子观看晚上相关主题的露天现场演出。来了一些足以令人兴奋的乐队,提前买票只需十欧元。 6-8日在德国的其它数个城市也同期举行游行示威。少数激情燃烧的年轻人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采取了武力手段,造成了短暂的混乱,急得有经验的长者扯着嗓门大喊“请大家控制情绪,与警察动武对我们不利……” 日子——6月6日
2007继续北上,到达德国东北角的Rostock。由于默克尔的老家、八国峰会的召开地海利根达姆镇已被严密地封锁起来,邻近的罗斯托克市则成了提倡“另一个世界是可能的”全球化反对者们的示威和演讲地,他们来自与环境和发展相关的各个领域,上到联合国环境发展署的官员,下到关心世界问题的社会各阶层的各国老少个人,其余部分人来自于非政府组织。火车站的小广场上有一张桌子,来参会的人可缴纳八欧元的参会费。周围没有任何围栏,全凭自觉自愿。 城里的公共区域及一些机构的办公地点成了会议室,五花八门的议题在各个地点同时展开讨论,你可以根据自己的专注点按照日程表选择参加,并在一场演讲结束后迅速步行往小城里的下一个场地。作为主会场的Nicolas教堂正在进行全球化垄断的议题,来自印度的女活动家强烈地抨击着印度可口可乐公司欲购买某地的水权,以期在水资源必定会紧张的将来能保证可乐的稳定生产,而于当地人民的生计于不顾。雀巢公司在中国也有相似的举动。而美国的生化公司孟山都则以欺骗手段将转基因作物种子卖给拉美及中国,农民们自留的种子在几年后失效,只得每年向公司购买种子,而转基因作物是不能留种的,它们还需要配合专用的化肥农药以提高产量。 热热闹闹的,这边大街上该游行的游行,该喊口号的喊口号。那边广场上菜摊照摆,该逛街的逛街,城里居民的生活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绿色和平开来了一条船,泊在波罗的海湛蓝的港湾里,帆杆上打着耀眼的黄色横幅“阻止全球变暖 G8 - 现在开始行动”。另一条哪个机构的船上运来了非洲的木雕等工艺品,摆在堤岸上展示,传播公平贸易对第三世界国家穷人生计的帮助。一艘大铁船的舱里以游戏的形式在传授着一个理念,可惜不懂德语,只能赶场去别处。 大卫过来用中文打招呼,他在云南大理工作过几个月,是个清洁的小水电项目。它不同于大坝,不会破环生态,却给没条件通电的地区带来光明并且电价低廉。大卫是个小丑战士,昨晚刚刚从前线——海利根达姆回来。小丑们镇守的第一道防线被士兵突破了。这是非暴力不合作的绿色运动状态,参与者都避免与全副武装的军队发生武力冲突。第一道防线是小丑战士——与军人逗乐;第二道是美女战士——婀娜万千展示在军人眼皮底下;第三道是黑衣武士,这就会牵扯到肢体碰撞。年轻人的队伍破坏了外围的铁丝网隔离墙,与军队在绿色的麦田里周旋,朝着海利根达姆镇一步步逼近。 相关图片见相册《2007年德国6月567日》第13-34张 日子——6月5日
世界环境日——2007年的这天,相关人士云集柏林地质博物馆,探讨世界环境的问题,开展辩论,并为“赤道倡议(Equator Initiative)”获奖的草根组织颁奖。博物馆里陈列着多只恐龙化石,据介绍有一只的形体居世界之首。还有各种奇异的矿石和动物及鸟类的标本。馆长说虽然其地位很重要,但经营仍入不敷出。获头奖的是肯尼亚马赛民族的一个小部落,他们自发开展了生态旅游项目,建起了东非草原上的客栈,并组织游客徒步探险、观看野生动物,获得的收入弥补了当地社区因林地和牧场被划为国家公园而造成的损失。另外的获奖者中还有孟加拉的一个草根非政府组织,他们多年如一日地帮助河流沿线因洪水频繁泛滥而失去家园的孩子们的教育问题。 德国在环境、贫困、人权等诸多世界性问题上都起着表率的作用,并且不像米国一样——己所不欲“却”施于人。地球是圆的,大气海洋是流动的,污浊的空气随风扩散,而气候变化更是谁也跑不掉。虽然同事开玩笑说变暖了好,德国太冷了,夏天还要到南欧去晒太阳。可是饥荒和贫困会造成更多的穷人冒着生命危险偷渡到发达国家,并造成越来越多的社会问题。最近欧盟也颁布了“蓝卡”法规,即有技术专长的外国人可凭此卡在欧洲工作。以前,政治避难是比较容易的长期居留方法。就算再人道,一个国家的接纳能力终究是有限的。 德国经济合作与发展部的领导、来自各国政府和NGO的人员都参加了对话,并观看了自然图片展,最兴奋的是见到了IUCN的首席科学家Jeff McNeely,上学的时候关于自然保护区方面读的最多的就是他写的文章。聊到博士论文题目,他说许多发展中国家的保护区状况并不像想象中的乐观,也应了牛津大学地理系的女教授给我的答复:社区参与的综合治理国家公园的概念更像一个少数人的美丽幻想。 但是我们依然不抛弃,不放弃。绿色选择,绿色选择,我在乎, 倒计时2010 ...... 人类拯救地球和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相关图片见相册《2007年德国六月5 & 6-8日》第1-12张,及相关报道。 志愿的收获今日在Expat Show展会做了一天自然之友的志愿者,老外在中国的生活还是舒服得很咧,林林种种有针对性的各档次服务项目应有尽有。希望这积累的一点点向观众介绍绿色环保知识的经验,能在明年上海的世博会上派上用场。 纯粹是抽空瞎逛,竟意外在汉语世界摊位的抽奖中撞到头等奖——诺亚舟NC200学习机。哈,再不用琢磨那不知跑哪去的袖珍三洋采访机了。怎么买彩票就只中过不超过五块钱的奖呢? 小心!你吃掉了亚马逊森林(转帖)
日子——5月17日
这个日子,除了是世界电信和信息社会日,还是国际不再恐同日(International Day Against Homophobia,简称IDAHO)。1990年的这一天,世界卫生组织才将同性恋从精神病名册中删除。这个日子,提醒世人不再对性小众产生恐惧,关注同志们,以及社会对TA们的歧视。 现在好几个西方国家都允许同性恋合法结婚了。如果中国的拉拉多起来,那么发愁的知性剩女就少了,哈哈。不过,性别取向是在子宫中孕育时决定的,只是社会模式定格在男欢女爱,所以同志们都是很晚才发现自己的爱之方向,确定了后也还要千方百计地压抑着、偷偷摸摸地进行着;或者要等到结完婚,生完孩子,人到中年,离婚后才实现自己理想中的同志生活。 不过比起上一代人,我们这一代还是幸运的,起码社会容忍度可以达到各走各路、互不相干了。就像07年5月13日(提前到周日举行)德累斯顿剧院广场(Theaterplatz)的IDAHO集会打出的口号“Ich bin Ich, Wir sind Wir”。由于德国社会对同性恋的认同度已经很高,集会遂演变为一个大型露天派对,一些女性的同志们穿着立领的T恤、留短发,显得很帅气。一些高大的男性同志们呢,戴长的彩色假发、穿着长裙、肩背女式小坤包、手持折扇;有的男同志喝醉了,蹬着高跟鞋、穿着性感暴露的他们跌跌撞撞地穿梭在人群中,疯狂得实在可爱。彩虹旗在广场各处闪现。 室友Astrid19岁的侄子住在德国东部接近捷克的小山村里,他是个同志,可却不敢告诉父母,在那个本来人口就稀疏的地方同志更加稀缺,社会偏见也大,她一直在鼓励他到大城市来生活。 相关图片见相册《德国 2006/10-2007/10》第1-27张 空气里充满□□的味道
张楚唱到“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可是在马德里和巴塞罗那,空气里充斥的是可卡因,周末含量尤高,好有意思哦 ;-) 阿姆斯特丹——欧洲人纷纷在四月的感恩节小长假驱车前往,那是界自由地,街道两旁商铺的落地玻璃窗里是穿着三点式的妓女,不管东方西方黑白胖瘦俊丑,都尽量搔首弄姿。“20欧”,“不,最少25欧”,“不不,只有20分钟,太贵了”,两个介于白种和黄种人之间、发出怪异英语口音的中青年男子悻悻然离开了那扇半敞着的门,继续物色物廉价美的货色。肥胖的白色中年女子却也不由分说关上了门,坐回到落地玻璃窗前的椅子上。透过半开的门望进去,房间也仅能容纳下一张不大不小的床。 柜台里陈列着红黄绿三色标志旗、各种烟具和种子,长长Rasta发型的Bob Marley的画像贴在墙上,小店一角的花盆里长着两颗植株矮小却枝繁叶茂的大麻树,斜上方特地安放的莹光灯管照射出微微泛兰的幽幽的光,暖流循环在这完美的小树丛中。酒吧里、咖啡馆里,小声的笑语汇成熙熙嚷嚷,混合着大麻的味道,飘到户外,让路人跟着麻醉。年轻人熟练地将叶子铺在烟纸上,裹上白色的过滤嘴,卷起,用舌头舔舐一角,粘住,便打燃了火机;揪下一小坨如焦炭的黑色橡皮膏,细细捻碎,稀疏地洒在烟丝上,再装回被掏空的烟纸筒里,过滤嘴朝下在桌上磕两下,便擦着了火柴。欢笑,空气越来越放松,人儿越来越轻飘。 在过荷兰边境时,坏坏的Eric让傻傻的Daniel将那一小块黑焦油攥在手心。“如果被警察查到,一定将东西送给他,通常就没事了”,德国人Michael交待过,可心里仍然很忐忑,因为前些年曾有个背运的年轻人因携带少量大麻而被判刑。西方年轻人吸大麻是很普遍的事情,它不像吸毒那么容易成瘾。尤其是聚会时,那热热闹闹的,总有一间屋里聚集了共同爱好的人,你一口我一口地传着一根“卷烟”。成了国家的形象和年轻人的榜样,菲尔普斯便不得不放弃原有的某些快乐。 大多荷兰人并不抽也不嫖,那都是外国来的客。就像咱的大理,抽的也都是外来人。她吸了几口竟晕乎乎歪倒睡了,醒来发现两个朋友还在兴高采烈、天南地北地侃大山。可是那兴奋的小两口从大理虎跳峡採回来的种子怎么在北京的土壤里就种不出那味道来,难道真应了南方的橘子北方的枳之说?Chris说质量最上乘的大麻在荷兰,恐怕大理的主要产能是那当瓜子嗑的、润肠通便的、遍体各式灰色花纹的小籽籽。 为了追随他,金发的Ann辞掉工作,从法国驾着后备箱改装成狗笼子的老式奥迪,拉上高大短毛短尾的“普路托”,陪他到莱比锡、德累斯顿、哥廷根。他们在校外租了房子,在富庶的西德捡到完好的木桌,镶绒布的木凳,音响喇叭等等,组成了一个五脏俱全的小家。后又同游云南,终于在黄昏的长城上,美丽、懂事、能干的她等来了求婚,随后追随Eric回到秘鲁。没想到一年后还是传出分手的消息,他找了一个刚跨过妙龄线的女子。 燕问道:“是不是男人只要找个特崇拜他的,其它就都不重要了?”没定论吧。无论网友多么认同“等她到周慧敏这个年龄,肯定还不如呢!”但身边屡见不鲜的案例似乎映证了这一点,给他吃、供他穿、予以他自由的空间、支持他的事业发展,不料他还是要选择一个依赖他生活、每天查他邮件和手机短信的更年轻的。 食品安全(转帖)
一路听见之孝篇
昨日午餐后漫步霄云路,步下台阶,来自河南商丘、78岁的瘦弱小脚老妇颤颤巍巍地撑着木棍,选择了坐在银行门口的人行道上。右手持一个白色搪瓷大茶缸,里面有一颗很小的、灰色光滑的三角形鹅卵石,见有人走近,便颠得煽响,耳膜错觉那发自一堆跳跃的、在阳光下闪烁的镍铝硬币。“媳妇把我打伤了,我就逃出来了。”“儿子和媳妇被抓起来关了七天就放出来了,我不走怎么办?”“老伴要在,还能跟他一起过。”“我的这个胳膊,还不能使劲。”说着,她用右手的缸子指向左胳膊的方向,微微抬动了一下手臂。 古训曰:忠孝两全。不忠,有情可原,大家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党从不曾关爱咱——就在不久前,那仅够一家老少糊口的一亩三分田还忠诚于“苛政猛于虎”;大多数人民亦沦为过河的泥菩萨。不孝,却一直令我费解。抖动尾巴、奋力游泳,在成千上万个小蝌蚪中捷足先登,开始扎根、孕育、成形、生长…… 韶华的双亲花费不可估算的时间、金钱和精力;牺牲了二人世界的欢乐和轻松,含辛茹苦地拉扯大…… 这些现代人都怎么了?咋自己播的种也靠不住呢? 事情发生的频率有多高?——可以从你我的日常所见估算得出。全家人十年间丢了快十辆自行车;自己问路被指反了方向,妈妈碰到过,朋友的朋友也碰到过;马车仓狂逃窜,金黄色的橘子撒了一地,源于尾随穷追猛打的城管四轮驱;09年的前三个多月,报上来在人民警局及类似机构里的非正常死亡就已达15起之多,毋庸置疑,傻子才相信这世间无瞒报一说。 多少才算多?多少又算少?什么极限会在沉默中死亡?又什么极限才能在沉默中爆发?我想、想、想……却始未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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